时薇琢磨半天:“等他从温州回来,我教你放大招!”

        整整一周,时景年都没有音讯。

        纪柠安连他的朋友圈都翻烂了,也只看到他分享了一次画展——准确来讲,还是他助理分享的。

        又一次周末,对纪柠安来讲是没什么区别的,接连两天都泡在了家里狂补物理,固定时间练琴,还要抽出时间作画。

        纪母小时候给纪柠安报了很多兴趣班,坚持到现在的,一是钢琴,二是书法,象棋略知一二,古典舞尚可。

        直到今日,她都记得自己当初想学街舞,哭着求了纪母好久,最后被硬是塞到了古典舞的班里。

        当时四五岁吧,也不懂那么多,就是觉得街舞超酷的,跳起来好漂亮,心想哇,我一定要学。

        现在纪柠安有钱可以自己去学街舞了,由于事情太多,空不出一点时间,也没有了当年的心境。

        恨不得二十四小时掰成四十八小时来用,仍觉得不够。

        晚上睡觉已过了一点多,她盯着微信中时景年的聊天页面,习惯了每天都会看,醒来看,睡觉前也看。

        她在几乎空白的聊天页面上慢慢敲上一句不知删了多少遍都没有发出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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