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景年听着耳旁的话,淡淡放下了茶杯,恰好李老谈及兴奋处,话题到了他这里,他眼睫微抬,情绪没什么变化,说了两句,声音低沉清越,待话题从他身上移开,对助理道:“不必。”

        助理见时景年没有多说的意思,只好退后。

        这个答案不算意外,时景年本身不使用微信,加了也是白加。

        李老见此询问:“有什么要事吗?”

        “一个小朋友。”

        冷白瘦削的手指抬起,漫不经心的扯了下领带,在灯光下有些迷人的晃眼,他说话时喉结上下滚动,清冽也性感,音腔染了三分夜色的孤凉,以及若有若无的慵倦。

        从口吻中听不出亲疏,看他没有多谈私事的意思,李老也没再询问,给时景年介绍着人。

        “看到了吗?那两位……”

        待离开酒宴,已过了九点,时景年在酒宴门口跟人道了别。

        臂弯中挽着西装外套,衬衫矜淡斯文,眉眼沉在夜色中,有些冷,夜风呼啸吹来,月光铺在了他的脚旁。

        他信步往轿车走去,俯身上了车,天气预报显示半夜有雨,车载天气播音系统发出提示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