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纪柠安受了委屈就是时景年的错!

        时景年回到家,楼道中的感应灯随着声音亮起,隐隐响起压抑的咳嗽声。

        他看到了放置家门口的雨伞,静悄悄,孤零零。

        微怔了...;微怔了两下,抬手按了按泛着阵阵刺痛的太阳穴,眉眼间有些倦怠,拿起伞开了锁。

        阳台空荡荡的,对面空无一人,熄了灯,漆黑一片,与夜色相融。

        他在阳台前站了很久,才回了房间,久久不能入眠,不知怎的头疼的厉害,好似长针扎进了骨骸。

        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接通了电话,对方是京大美术系的教授,客客气气的对他说。

        “时教授,你之前关注的那名学生最近写了篇艺术类的论文初稿,我过了一遍,还不错,发你邮箱了。”

        时景年应下,刚开口的时候有些失声,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一样,停顿了会儿才吐出音节:“好。”

        “你声音怎么回事?”老先生吓了一跳,“都哑成这样了,生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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