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星洲一看他就知道:“她又怎么了?”
时景年已拿起外衣起身,走至门口时,很平静地说了一句:“她有男友。”
“操。”郑星洲愣了一下,语气带了狠,“那就抢过来,锁床——”
话没说完,冷冽眸光看了过来:“放尊重点。”
话音戛然而止。
“行,我说错了。”
时景年是个什么样的人。
将礼刻在骨子里。
这种事,他这辈子也做不来。
“早知道这样,当初她喜欢你的时候你拒绝什么啊,后悔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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