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绮菱狐疑凑上前。

        修长手指落在她的脑袋上,胡乱揉了一把,掌心透着温热的体温,指腹有薄茧,低笑的声音落下:“坏妹妹。”

        “哥!”

        ...;“不用猜也知道你问的是时景年,所以别说了,走吧。”

        郑星洲已收回了手,漫不经心的枕在脑袋后,闭目养神,整个人恣肆倦怠的倒在沙发上,实在看不上她这种作风:“为个男人要死要活,看你就来气。”

        爱情那么个玩意,于任何人而言本质是愉悦,对郑星洲来讲,不能做到取悦自己,那就没有存在的必要。

        郑绮菱偏要问:“哥,你最近和景年有联系吗?他身边有没有什么人啊?”

        郑星洲睁开眼:“我是他蛔虫?什么都知道?”

        郑绮菱抿唇,心事重重,眼神忽而惨白。

        “景年不接受我,是不是因为那件事,我当时就是太心急了才会给他下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而且也没发生什么……”

        在那之前,时景年虽说对她冷淡,但也不至于如今这么疏离,两人有同学的情分在,如果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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