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不楚,反正不清白。
郑星洲说今天过来接她,她都有些莫名其妙,毕竟双方从来不会涉及对方的私生活,他也从不见她的朋友,当然,是正经朋友,风月场上那些,平日里大家聚餐,两拨人玩到一起,见过不少。
时薇知道纪柠安不喜欢这种场合,从没带她来过。
郑星洲漫不经心的走过来,将买回来的两杯奶茶推到她们面前,然后慢条斯理的坐在时薇身旁,眉目英俊勾人,一手懒洋洋的勾缠着时薇的发丝。
女生之间的话题,他掺和不进去,也没兴趣听,就搁旁边等着,中途时薇去了趟洗手间。
桌上只剩下了郑星洲和纪柠安两人。
关于郑星洲的消息,纪柠安都是从时薇口中听说的,自动组成了一个词——浪荡。
但是他是时景年的朋友,商场名声如雷贯耳,确实有手段。纪柠安又对他滤镜好了一点。
桌上气氛微妙。
小姑娘正襟危坐,严肃疏离,连帽衫垂着两只猫咪耳朵,正是二十二岁的年纪,介于青涩和成熟之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