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纪柠安压根没敢看对方那双眼睛,实在是太具有蛊惑力了,像是她在书里读到从苗疆惑人心的蛊毒。
他待人接物方面惯于直视审判,没有一丁点多余的意味,偏生那样与生俱来的疏离感,冷淡中透着莫名的诱人,让人很想把他从冷漠宁静的神坛上拉下来。
女生迈过门槛的时候,步子有些急,踉跄了下。
身后传来清冷沉稳的声音:“小心。”
加冰的威士忌,慵懒的爵士乐,零下二十七度的凛冬,很好来形容那样的声线。
纪柠安背对着他,从耳垂红到颈项,绯色烧灼似的蔓延,磕磕绊绊的说了一句谢谢,逃也似的走了。
时景年轻叩了叩桌面,收回目光,在她走后,重新回了会议室。
“时教授,私事处理完了?”旁边的教师小声问。
时景年从容坐下,态度坦荡,看向荧幕的眼神不蕴含什么情绪。
“你怎么还换了身衣服?”教师这才发现他身上原本的西装换了,惊讶问。
时景年思忖片刻,念及纪柠安说过的话,于是答:“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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