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有力的手指,缓缓掐住了纪柠安的下巴。

        指腹有薄茧,温度之冰凉,让少女肌肤有些细微的颤栗,她眼睫乱颤,心跳如擂鼓,砰的一声,又是砰的一声,难以遏制,下意识的闭上眼睛。

        时景年自始至终也没有被她撞倒半分,承她入怀,一手揽住她削薄的背,另一只手空出来,抬起她的脸。

        无声打量着她,少女小脸素白,乌黑发间银簪微晃,宽大汉服衣袖垂落,显得身体单薄纤瘦,严丝合缝的撞入胸膛。

        她闭着眼,睫毛缱绻,颤动如蝴蝶的翅膀,不知在等待着什么。

        唇瓣嫣然,是属于少女的柔软和青涩,微微抿着。

        时景年的视线在看向她时,第一次带了成年男人的审视意味,两秒后,不辨喜怒的收敛了眸光。

        眼角眉梢有些薄戾的禁欲,是数年持戒养成的冷漠感,掐着她下巴的力道不算轻,倒也不重,最后不为所动的推开她。

        不再是鼻尖对着鼻尖,距离退后了两厘米,纪柠安撑在他身上,终于清醒过来,睁...来,睁着眼看他,哑然失声,喉咙好似被棉絮堵住。

        民谣的旋律还在响,轻轻的吟唱着,透着直击人心的力量感,在沉寂中敲入耳膜,不知代替了谁的心跳,回荡一遍又一遍。

        凌乱的领带和锁骨,胸膛的硬度,窗外模糊飞逝的景象,隧道的一分四十五秒,还有意外的算不上的吻,拥抱的姿势,以及他的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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