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清寒,残留着几分潮湿,男人眉目深邃,将人放在了医务室里侧的床上:“麻烦你看一下她。”

        校医看到纪柠安脸上的血,神色凝住,正经起来:“这要缝针啊小姑娘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

        校医去拿医务用品,帘子后只剩下了时景年和纪柠安两个人。

        既然把人送了过来,接下来的事情和他无关,时景年打算走了,刚直起身,衣袖突然被人拽住。

        力道不算多重,顶多是被猫爪子挠了一下,他就着那个姿势,低眸看了一眼,奶白冰凉的指尖攥紧了男人衬衫袖口,怎么也不肯松开,有些发颤。

        女孩子一身白裙,身形纤瘦伶仃,脸色白的跟张纸似的,冷汗淋漓,泪痕未干。

        一个人躺在医务室的床上,天花板上的白炽灯打落下来,冷白的光影下,几乎透明感的脆弱。

        和那天在咖啡馆中,嚣张骄矜的大小姐一点也沾不上边。

        上个学都能把自己弄成这样子。

        时景年看了一会儿,轻嗤了声,手指一点点掰开女孩子的手。

        那么微弱的力道根本无法抗衡,攥紧他衣袖的指尖很快垂了下来,轻飘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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