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一瞬间,洁癖的强烈感应下,时景年真的有种把人扔出去的冲动!
他僵持两秒,深吸一口气,克制着想法,紧蹙的眉心始终没有松开。
冰凉修长的手指将女孩的脑袋移开,已经是最大的让步,语调冷硬警告:“别哭。”
可是昏迷的人哪里听得懂话?
纪柠安潜意识里像是知道自己被推开,恐慌又无助的再次靠近,好委屈的将脑袋靠在他肩上,不管不顾,哭的更厉害了,身体都跟着起伏发颤。
时景年:“……”
病患。
是病、患。
他加快步伐,沉着脸走向医务室。
郑绮菱接到电话,匆忙赶往女生宿舍,担忧问:“纪柠安人呢?”
刚开学就出了这种事情,谁的心情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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