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时景年独来独往,性情淡漠,和旁人都没什么交集,宿舍阿姨也只是见过他几面。

        此刻实在是没法子了,艰难扶着纪柠安:“时教授,这姑娘晕了,你能不能帮忙把她送到医务室?”

        四下没有人,操场空荡荡的,时景年走过来时,清晰闻到了女孩身上的血腥味,他扫了眼四周,最终伸出手,接过昏迷的女孩子,语调淡漠。

        “给我吧。”

        “麻烦您了。”阿姨感激道。

        女生踉跄倒入时景年的怀里,侧脸贴在他冷硬西服的心口处,全不清醒的,依靠着他,当作支撑点。

        怀中的温度温软,带着点女儿家的甜香,让时景年有些不适,修长手指抵着她的肩膀,动作疏离又没有人情味。

        眸光透着雨后的锋利静谧,视线定格在女孩隐约露出的小半张脸上,有点白净的婴儿肥,很漂亮。

        只是此刻早没有了白日的鲜活,鲜血从额角蜿蜒而下,呼吸微薄,脆弱到下一秒就会消失,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

        长睫遮住半边深邃瞳孔,拓下淡淡的阴翳,他的神色毫无变化,甚至趋于无动于衷的冷漠,眼中细看波澜不惊,似随手帮了一位陌生人。

        时景年单手把着她的肩,另一只手穿过了女生的腿弯,指骨骨感冷硬白皙,动作利落的将人打横抱起,平整的西装被女生弄出许些褶皱来,棱角依旧锐利。

        身体的骤然腾空,无意识的寻找依赖点,呼吸都被淡淡的木质香气包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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