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师兄也帮她一起抄,十分满意自己的字迹:“很好,模仿的更近一步。”

        还有师兄在旁边嗑瓜子,幽幽道:“小棠安啊,这酒什么滋味,次次不长记性。”

        “食也,性也。”孟棠安深沉道,“人之常情。”

        “一天天歪道理一堆。”应明翻了个白眼。

        养生壶躺在茶桌上,当一个普普通通的壶,躺尸装死,生无可恋。

        窗棂外,是九月明媚的阳光,纤瘦身影在一群人的簇拥中,懒洋洋的歪倒在桌案前,三千青丝如瀑,绑着白色发带,白裙铺在了地面上,如同花海云雾,仙气飘飘。

        她托着腮,桌案上凌乱摆着一卷又一卷的佛经,字迹写了一半,就被主人扔在了旁边,睫毛卷翘垂下,桃花眼干净又深情,一眼就能望到底,清澈的不可思议,近乎天真的纯粹。

        百无聊赖的点着指尖,把玩着领口坠着的黑色骨哨。

        这是从上青江下游找到孟棠安时,她身上唯一一件东西。

        骨哨?

        她很喜欢吹骨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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