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三百六十四天,他们从初遇到相守再到离别的一切,他说的那些低三下四的话,想的那些共度白头的未来,再连...,再连同他,全都忘了吧,通通丢掉!
然后。
她回来了。
毫无预兆的重逢,在九月初十的这一年,隔了一千零九十六天,他们再一次就见面。
巨大的、失而复得的欢喜将谢洵淹没,紧随而来的是钻心的疼痛,唤醒了血快放空的麻木,原来不是毫无知觉,只是欲盖弥彰。
就像是又回到了割腕的那一瞬间,疼到痉挛,反反复复在刀尖上品味着短暂的欢愉。
孟棠安有些不太适应这样的安静。
窗外是淅淅沥沥的雨声,阁楼中静到只剩下呼吸声。
他们之间隔着不算远也不算近的距离,有月光虚无缥缈的影子。
她忽然凑近,透着馥郁甜腻的香气,一眨不眨的盯着谢洵,近在咫尺的距离,呼吸交错,她看着他的眼睛:“你眼睛红了哦。怎么感觉你要哭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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