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对父亲没什么印象,毕竟也没见过,第一次知道有父亲这个人,是听到从战场上传来的死讯。
那天刘珠哭的声嘶力竭。
把骨哨交与孟棠安的那一刻,谢洵这辈子认定她了。
他怕孟棠安不小心把骨哨弄丢,就用红绳串了起来,戴在她颈上。
骨哨声响,猎鹰出动。
无论多远,谢洵都会来到她面前。
他多希望,远方的骨哨声再响一次,就像三年前一样。
可三年了,谢洵整夜整夜吹着骨哨,没有一次回应。
后来才明白,有些人不是想留就能留得住的。
有些人遇见,便已经是上上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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