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离开。
走至门口的时候,身形摇晃了下,有一个重重的凝滞。
那一秒的时间,他在等她挽留。
她没有。
屋内静到没有任何声音。
谢洵在孟棠安面前服过好多次软了,他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屋中静悄悄的,呈现出长久的空旷,好似没有人来过。
谢洵一步步走出去,每走一步,停一下,仰头看着天上的月亮,四下无人,半晌,终于支撑不住,手指勉强扶着墙壁,竟有些直不起腰来。
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残忍玩弄着心脏,牵扯出或轻或重难以自控的情绪,名叫窒息。
在没人看得到的地方,他一寸寸弯下背脊,冷汗涔涔!
完全因为一个人,疼到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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