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建定然收到了消息,军需事关重大,他不敢轻举妄动。”

        “在村里打听打听,最近三年村里有没有赚钱的路子,接触过什么外头的人,哪里动了工程。”

        谢洵的计划中没打算来田蒙村,现在既然来了,军需的案子他也不会放过。

        其实杨枝花没想到,他会来。

        毕竟当初……在田蒙村发生了那样的事。

        谢洵的畏水之症就是在这里落下来的,这么...,这么多年也不见好转。

        目前看,谢洵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

        大病未愈,又舟车劳顿,背部的伤裂开,渗出些血迹,在杨枝花离开后,谢洵褪下衣衫,潦草粗暴的止血,怀中的白珍珠耳坠硌着心脏,他取出来,看了好长时间。

        彼时,孟棠安一路游山玩水,好不自在,就这么过了两天,马车行在山路上。

        “前面那个山就是田蒙村了。”侍卫说道。

        田蒙村背靠山,有一条江,水流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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