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外室还是个卑贱的奴婢,差点就要嫁给别人了。”
“你别慌,洵哥儿是什么人,别人不清楚,我这个当母亲的还能不清楚吗?”
刘珠面色柔和了些,虽心中也打鼓,但不能在章从雁面前慌乱。
“等洵哥儿回来,我和他好好谈谈。”
章从雁很受伤,手指攥紧了衣摆,咬唇:“谢洵哥哥是不是不喜欢我,我这么赖在徐北侯府……”
“胡说什么!”
刘珠面色一肃:“你是我全了礼节收的养女,是谢洵的义妹,整个长安城谁不知道?!”
“你放心,徐北侯夫人这个位置,只有你能做,不过就是个外室,也值得你大惊小怪?”
章从雁走出卧房,脸上的笑容明快了很多,藏在袖子中的手指将帕子攥的皱皱巴巴。
谢洵是她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