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甘愿外室,不是因为王权富贵……”
寒风将话碾碎,那般柔弱的声音有朝一日也会带着哭腔的执拗,清晰落入谢洵耳边,他没有再往下听下去,径直离开。
于是最后一句话,赠予这大年三十前一天的寂寥寒夜。
真心很重。
放在不需要的人面前,是自取其辱。
孟棠安的仰慕在谢洵眼里,自始至终,都很廉价。
谢洵生来骄矜,身居高位,要什么都是唾手可得,从未有失手之日,以至于孟棠安这份真心摆在他面前时,可有可无。
“查秋,我困了,你先下去吧。”
“奴婢……好像闻到了什么味道?”她迟疑出声。
“没有!”
“好吧,大悲伤身,姑娘好生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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