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疼?”

        “都青了。”孟棠安抱怨,鼻尖红红的,声音嘶哑的可怜。

        “我看看。”谢洵握着女子脚踝,撩开衣衫,她皮肤白,娇弱细腻,衬着膝盖上的青紫触目惊心,他皱了皱眉,给她轻轻揉着,低笑,“怎么这么娇气。”

        “不止这疼……”孟棠安衣衫松散,靠在那,楚楚可怜,生气道,“谢洵混蛋。”

        时间隔了那么长,谢洵确实有点不知收敛,不过也没想到严重成这样,嗓音温柔多情:“嗯,我错了。”

        孟棠安真的不想理他。

        之后谢洵一连哄了她好些天,才换回一个笑脸。

        今年的新年来得早,紧接着不久就是皇帝的寿辰,长安城张灯结彩,热热闹闹。

        大年三十的前几天,连褚玉居都贴起了窗花,说说笑笑,满是烟火气。

        孟棠安正在教谢洵剪窗花,动作细腻也巧,侧脸格外温婉。

        谢洵每次过节也没这么多事,跟平常一样,哪成想被孟棠安一番折腾,没什么耐性的勾着她发丝,懒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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