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地,孟棠安脸色忽然白了下来,没有任何血色。
——拜托,这个场景真的不能不让人多想。
可惜她等会儿的操作,白瞎了这么好的气氛。
指望着谢洵这样的性子说出什么好话是不可能的。
偶尔几句看似脉脉深情也只是年少风流,寒眸熠熠生辉,薄唇勾起浅笑,稍微吐出一两句情话就能将小姑娘迷的神魂颠倒,终究不过虚妄。
令人着迷。
他的风流是薄情。
气氛忽然安静下来,谢洵坐在床边,一手握着她脚踝搁在腿上,另一只手拿起旁边的药,垂眸打量着那道伤,眸色深不见底。
伤口被瓷片划得有些深,许是卧房过于昏暗,又或是疼痛所致,她包扎的一点也不好,纱布缠的乱七八糟,...七八糟,还渗着血。
“笨手笨脚的,一点小事都做不好。”
谢洵嫌弃道,将纱布重新拆开,强压下心中的不舒服,只觉得是看不下去这么丑陋的包扎方式。
他还不知道什么叫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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