嘤嘤嘤好羞涩啊!
谢洵看他,冷静问:“这个症状持续多久了?”
“啊?”杨枝花扒拉开一点手指,从指缝看谢洵,小小的脑袋大大的疑惑。
谢洵觉得自己不应该和他计较。
关爱废物人人有责。
杨枝花努力正经,粗声粗气:“侯爷可是要入宫?”
昨日出府本是要面见太后的,可谁知道半路杀出来一个程咬金。
谢洵嗯了一声,眉眼懒散蛊惑,凌厉中透着三分春色,红衣很衬他。
杨枝花咳了一嗓子,小声说。
“其实……太后她老人家一向疼您,估计这消息她也知道了,侯爷你晚一天去也没事。可是太后又派人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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