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往后跌倒在床上,低低闷哼了声,没有说话,不知是觉得难堪还是恼怒。
房间没开灯,深色厚重的窗帘拉着,显得十分冷硬。
阮柚安看着倒在床上的人,总觉得自己就这么走了太不道德了,她叹了口气,蹲在地上,双手扒拉着床沿,下巴就枕在了手背上,试探性的戳了一下穆隽琛,安慰他:“你别生气呀,这、这也算是别样的浪漫吧。”
她努力思索着词汇,挠挠头:“我给你倒杯热水?”
穆隽琛好像永远都在阴影里,浑身冷汗淋漓,和以往的从容阴戾不同,流露出来的脆弱令人心悸,像展览中的瓷器,一摔就会碎掉。
睫毛颤了两下,沾染着几分濡湿,视线模糊不清,望着天花板,一时间只觉头晕目眩,声音落入耳边也听的断断续续,剧痛难捱。
他忽然出声。
“你可怜我?”
阮柚安怔了一下。
有短时间的无声。
穆隽琛像已经得到了答案,闭上了眼,语气沙哑平静:“你走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