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亲眼看着穆隽琛这么长时间一直坚持复健的,很拼命,在外听闻过关于这人的事,心中也由衷希望自己的病人能好起来。
“嗯。”穆隽琛脸上没什么表情,既没有欣喜也没有难过,好像一直如此,如机器般精密严谨的控制住所有情绪,井然有序的活着。
指导师站在旁边看着:“感觉到累了,就可以坐下,循序渐进式,每次都能够在时间上延长一点。”
声音落在耳畔,穆隽琛却什么也听不进去,耳边反反复复响起的都是白日阮柚安说过的话。
他看着窗外的阳光,眼中阴戾翻涌,晦沉到极致,像沉默而汹涌的深海。
长睫垂落时遮住了半边眼眸,睫毛倒影似辰星跌碎,隐隐发颤,眼尾泛红。
细密绵长的疼痛袭来,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颤抖,汗水从冷削苍白的侧脸划过,没入颈项锁骨。
穆隽琛并没有坐下,反倒是死死抓住支撑位。
“穆先生,今天已经用时很长时间了,比以前多了两个小时,可以结束了。”医生劝道。
今天的穆隽琛似乎有些不太一样,又很难说清那种感觉,似是而非的绝望,又像在发泄什么,为了什么拼命。
“我没事,再来。”穆隽琛淡淡道,嗓音低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