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架高一条腿,让蝉儿……干了我的雌穴……”

        粗鲁的荤话往两人的情焰里大把添柴。貂蝉撩起汗津津贴在额头侧脸的碎发,露出神采光洁的容颜,她美得慑目惊心。

        吕布看到她,忆海里汹涌浮现的那时淫景,与眼前貂蝉的容貌相融合,时间的水流也乱涌到一起,他的灵肉陷入彼时今日、少女上位的双重蹂躏中。

        “是用捣甜果的粗棒呢。就是蝉儿在舞宴上给奉先捣果子的那个。是什么水果,奉先?”

        仿佛有缥缈酸甜涌入月色,混进吕布满身的欲汗,热乎乎、甜滋滋地往血肉里吸。貂蝉又把两个指头进得更深,尽情使用微硬的骨节和有劲的指尖,转插玩弄着吕布的雌穴。

        “橘……甜橘……啊啊——!蝉儿……!我的蝉儿……”

        吕布惶然抱住貂蝉,健紧的胸腹紧贴着爱人,她每次玩弄他都孩子气般变狠辣。貂蝉抻出被猛虎胡乱压紧的另只臂膀,含笑把他的头颅搂贴胸前,微微挺身,将玉乳送入他的吻中。

        “嗯、嗯……”

        吕布枯渴地深吻着貂蝉的乳房,粗糙舌面整个卷吻少女粉红的奶尖,推着它跟着舌头转转弹弹。

        貂蝉仰头长长喘息,性欲浸柔了她含着艳威的眉眼,模糊成满面春水。她紧捉指尖,稍微狠辣地拽紧吕布的头发,以掌控那猛兽的头颅,顺势吻他仰起的脸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