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腹撑得住吗?奉先。”
脖子上绞索似的束带被貂蝉微微勒紧。吕布痛苦地仰起头,喉结硌在压迫的带子下,连吞一口都不能。
借着他抬头粗喘的姿势,貂蝉像抚慰骏马一样,将他塞窒满口的猛兽笼头勒了一下。吕布呜咽了一声,骑在他背上的少女也轻微摇晃了一下。
在这个姿势下,貂蝉将盘坐的玉腿轻轻垂下,踢水玩似地晃动小腿,她玉柔的腿肚和泛着冰凉的赤足就一下下撞在吕布的孕腹上。
吕布如同人形骏马,以跪爬的姿势任貂蝉骑御。貂蝉给他穿了一件宽大的青袍,若说能掩盖其下受缚的壮雄裸体,那是徒然。
压在他胸乳上的绳索横向绕圈,两三条合在一起压紧围绕,将他整个胸乳形状高耸地圈出固缚。跪伏的姿势引得胸乳像硕大水滴般垂晃,勃肿的乳头上穿着小金环,连着颤巍巍的细小铃铛。
幽微的铃声就像骏马戴的马具响铃。貂蝉玩乐地晃着腿,一次次踢撞在吕布的孕腹上。他粗重地喘息着,戴着沉重脚铐的双腿艰辛撑膝爬动。
脚铐间的锁链不停拖地,应着桃花飞声和幽幽水音一起流动。吕布孕腹沉重,跪爬之姿却比站立更能撑住它。
貂蝉摸着结在吕布腰后的绳结,它连着缚撑孕肚的龟甲缚。感觉到貂蝉提紧绳索,粗大绳索结成的龟甲缚深勒着孕腹,更有一团绳结深压进肚脐,激起穿肠般的异样战栗。
“啊啊……!”
吕布颤抖着软下肩背,貂蝉骑御的身姿也微微一滑。她稳下身形,眼看吕布肘臂狠撑架在地上,额头抵在双臂间的粗重镣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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