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些灰黑的东西,好像是水底盘根交错的粗壮植藤,或是什么太过巨大以至无法摹绘之物的触手,它们并非突如其来,而是缓慢又不可阻挡地由最熟悉的风物异化腐烂而来。

        吕布活生生被围剿在这诡异的囚笼中,那攻心穿脑、沉默又绝对君临的危险感,让人恐惧得要死却发不出半声尖叫。

        “什……”

        吕布猛然回身,战神的敏觉苦苦挣扎着作用了一下,使他能骤然狠抓住背后延缠过来的灰黑触手。

        像是那种太过古老粗重,乃至产生了可怕肉感的妖异树木,湿淋淋、脏兮兮地一大团膨胀开来,爆开无数粗臂般的肢条,上面布满了活物般的糙硬毛刺。

        吕布奋力想要扭断它,不然那团巨型水生藤团般的东西已经绞住他的脖子。他咬断牙根般奋力僵持片刻,忽然被沸涌的黏水潮声震到,小池整个倒扣掀翻,下面的东西轰然窜出。

        “啊……!”

        恐惧催生出滚热的敏感,吕布浑身的性感带都像被烧着了一样,好像瞬间受到了这铺天盖地的触手巨物的引诱。

        深浸在他体内的魔染呼唤淫伴一样,内外夹击,将妖邪的原始淫颤灌满吕布身魂。他骤然明白貂蝉那哀伤的情话,她辛苦疗护他却感知魔毒的威力,原来已是如此程度。

        如果他们的苦撑都失败,如果这一切终究没意义的话……

        吕布意志松散的瞬间,就被暴涨分叉的黑触手掰开徒劳抵抗的健臂。这些烂泥般的东西却有异常像血肉的触感,蠕动着抱成吸满脏水的巨团,将吕布吞进其中。

        他像被猛然拔断齿爪的猛虎般,比过往受辱时更发出痛哀的淫声。因为奸淫他的不再是人,甚至不能是妖魔,恐怕妖魔也没有这种黑章鱼般、似植物又似肉的粗壮触手,甩动起如雨的恶心黏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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