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再展臂时已经发抖。他无力托扶孕腹,尽管在伟躯和铠衣的掩盖下,它还堪堪掩藏,不至于睽睽众望之下将他尊严碾烂,毒火般的淫欲立刻压倒他。
但猛掷兵雨的神威能再现辕门射戟的雄姿,也凶烈地裂伤了无护的孕腹。在那里浓积的淫毒和痛苦爆裂开来,将他的心一口咬烂一大半似的。
他咬碎牙关。猛虎即使垂死,即使被活生生磨烂尊严与心爱……
又有数十计的尖兵被掠走,官兵们再如何亲身经过血腥战场,也受不住活生生看到如此鬼神,反而被吕布弄得惊恐裂骨,空着手纷纷跌撞退躲。
再次掷出兵雨,硬将差点成形的践踏魔阵冲散。满地撕烂的残躯冒出血腥热烟,登时变成遍地鬼火,把天地万物喷染成妖异鲜红。
“阵势冲散,它们全都落单!”
吕布的胸口传来一声断骨的裂响。他对承担惨痛的命运已太熟悉,然而这活生生被猛烈的心跳撞开的胸伤还是太可怕,他瞬间被崩裂的痛苦淹没,沉痛的孕腹像活物般往下死拽,扯得他扑跪倒下。
他仍将战神的威火吼尽,瞳孔几乎碎成黑液,混着发紫的肉血丝一起流出眼底。
“快、快——!”
官兵们疾呼着,趁着魔阵冲散、妖兵全部落单的要命机会,将战势惊险地扭转反扑,又有增援的军勇冲向近郊各处,拼命援救吓得发疯的流民们。
天旋地转的炼狱中,吕布只觉一大片鲜明可怕的滚液冲流之感咬遍灵肉。铠衣被这滚液湿透,几乎要违逆天理,湿变成火一样熊熊烧起,把他困在其中吃成焰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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