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闷哼一声,痛喘着瘫倒下去。顺着他无法不更抬高的臀部,貂蝉将粗棒插进了吕布的雌穴。
她俯下身,捧着吕布折辱溢汗的头颅,哄着他搂抬身体,一手环过他胸乳,揉搓着他几乎已能喂乳的胸部。
吕布挣挫着反而在她怀里深陷,胡乱地去咬吻她贴过来的肩臂。
貂蝉抻过绳子,以束缚吕布孕腹的支点当做牵马的借力,一手紧握住深插雌穴的粗棒,又把这里也当做一个力点,结果弄得吕布两个最敏感的性感带都被玩透。
吕布在她的牵扯下踉跄起身,双臂束缚身前的姿势,挤得胸乳浑然耸起,乳头又勃大一圈,乳孔也像花心那样微微绽开口子,从里面吐露出蜜腻的滑水。
吕布就这么被貂蝉翻转过来,按趴在床上。孕腹的挤压连着貂蝉还扯紧勒弄的绳索,仿佛在受流产酷刑的吕布被压迫得呼吸痛窒,脏腑都被淫水浸得充血乱撞。
“蝉儿,肚子……”
吕布胡乱呻吟着荒淫的断句。而貂蝉玩到欲火猛烧的时候,就会变成猛兽。她微瞠着冰海般的眼睛,美得恐怖。
“所以,奉先啊。”
她支腿俯身,握紧粗棒插弄着吕布的雌穴。臂力在此刻强过腰身,也许连着腰力的阳具进出还能有限,手臂的挥动却像恶劣孩子不知疲倦的乱动那样,握着粗大的东西撞得深快,仿佛在做穿肠杀人的死刑。
吕布被玩弄得肌肉滚烫,腹内像涌动着毒辣的淫洪,凶猛地撞击起剧痛与情欲混合的大浪。雌穴涌起的悸颤一直震到心肠深处,一丁点也逃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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