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蝉用粗绳环绕他的孕肚,上下圈出一整个饱受揉虐的腹部,绳索来回绕了几圈,绕上腰背结在手里,像是拎着灌满的水桶般往上勒紧。
貂蝉的手用力到会僵持在半空,死紧地发颤,引得筋骨和粗绳一起发出令人牙齿酸溶的吱吱声。
吕布被她勒着孕腹往反方向提缚,肚子那里蔓出的淫毒刺痛更被鲜明集中,圆鼓满胀的热辣痛楚燃烧成绝望的欲火。
“蝉儿……不、不……”
还是貂蝉太懂凌辱他。被军队轮干甚至都不如她。吕布跟着貂蝉提勒的力道和操控,不得不慌乱苦痛地挪动缚在一起的双臂,跟着艰难挪动的膝腿一起,在床上像盲目的残骏一样乱动。
貂蝉生生勒着吕布的孕肚,把他支离破碎地扯到床下。吕布全身赤裸,跌撞着跪在地上,双臂像削好的肉棍一样,惨怜地撑在床沿。
“蝉儿,肚子不行了……放过我吧。”
毒蚁般的淫悸扎得吕布浑身汗雨,仰起情欲深浸的脸。
貂蝉掐着他侧脸的肉,将他壮健的颈子扭断一半般搂向自己。
吕布只能惊睁眼睛,在貂蝉的掐捏下,声音狼狈变调地吐露。
“蝉儿,我竟不照料你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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