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这样玩过。貂蝉也曾用玉角顶着吕布的乳头,将那两颗浑圆的硬果蹂躏得一高一低,失常泄水。

        貂蝉捧起吕布的脸。他毫无一丝媚弱的气质,是铁铸的男人。就是这极致的健雄之美,才具有淫妖般无可抵挡的诱力。

        吕布痛喘起来,喉咙像一块吞不下的冰一样慌乱滚动。他浑身都透骨痒悸起来,仅仅是抱着貂蝉,就好像已经被她上过一次似的,插穿了孕腹,连心也被顶到了一样。

        “奉先,你已快足月。除了生下来别无他法。”

        貂蝉总是这样。吕布其实深受着她的无情。她骨子里有种君临万方般的决绝,说一是一,才能在淫弄他的时候玩得邪恶透顶。

        吕布想念她想得发疯,连这种无情都舍不得放开。

        他却还是开口,猛虎般的眼目里含着泪,“我受了这半生的折辱,还不够吗?蝉儿……你不肯救我?”

        貂蝉抓住他两鬓垂下的乱发,顺势扯紧他的头颅,紧贴在自己脸上。毫无距离之下,她的美能将人淹毙。

        吕布近乎恐惧地被她拥抱,喉咙里咕噜噜地慌泛起溺窒般的乱喘。

        貂蝉像是与爱人撒疯吵架一样,就这么紧紧贴着脸,抓着她勇绝天下的爱人,把他的尊严和痛苦,满含爱意和践踏地嚼碎吃尽。

        “我不肯救你,那你是怎么在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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