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嘛麦皮脸上笑嘻嘻的月子女王大人于是就朝着她的小夫君“温柔”一笑,道:“好呀,如您所愿哦,夫君大人。”说罢她就一个高抬腿,跨上无惨的腰间。

        轻轻捏了捏身下美人那已经硬硬了的肉棒,并不很粗,也不很长,目测大约也就是3.5厘米左右的直径和15厘米左右的勃起长度,以他的身高骨架来看,只能算是适中的规格;但那玩意儿的硬度和热量……就稍微有点夸张了。

        本以为人类的肉棒,说什么也能捏出点肉感来吧,但身下这位鬼舞辻家独苗公子的肉棒就真的是像一根烙铁一样,反正以月子的指力,轻轻捏下去,没法产生任何凹陷;当然,她也不可能死命像是要掐断无惨的命根子那样狠狠折下去是吧?但总的来说,也算是让她长见识了呢——明明都没有过别的比较对象,但月子她就是直觉这么认为。

        反正她自己也已经很湿了,光是看有着黑长卷发和梅红色瞳的美人贵公子脸上的表情变化:从痛苦难受到饥渴难耐,再听他从起初的小声哼哼到现在丝毫不加掩饰的大声嗯嗯啊啊,那扭来扭去、像条不安分的小白蛇那样的腰腹,虽然瘦弱没什么结实的肌肉可言,但也没夸张到皮包骨没眼看的程度,就已经是让月子底下变得泥泞泛滥起来了呀;加之她的小夫君才18岁的年纪,比她还小了4岁的样子,就、就很有那种吃嫩草的快感啊有木有。

        先是缓缓吞下他的龟头,就把无惨少爷刺激得直吸气了,原本望向别处的梅红色的眼珠子更是一下就把视线集中了过来,一瞬不瞬地盯着他自己插入月子体内、但还有大半停留在外面的性器,美少年那纤细的腰肢也在本能的敦促下蠢蠢欲动起来,想要就此耸动起来,好让更多的棒身钻入到那令他感到无比湿润滑腻的舒服甬道里头去。

        可是下一秒,深吸一口气、做足了充分心理准备的月子,伸手扶住了他的肉棒,对准位置就一下坐了下去。

        “噫呀!”完全没料到会有这么一出,敏感的龟头还撞上并撞破了一层肉膜,痛得鬼舞辻无惨再次咬紧牙关并瞪大了的双目,眼泪一下就在他眼眶里打转起来了,强忍着不想让眼泪掉下来的美少年拼命昂起脖颈和腰,大把大把的长长卷曲的黑发也被带得离开了寝台,悬停在了半空之中;颈间绷得笔直的喉结令他不由地感觉呼吸都快要透不过气来了,只得张开有着好看弧度的薄唇大口大口用力喘息着,就连他的十根脚指头,都因为臀腿肌肉那一瞬间过度的绷紧而有些抽搐起来了。

        他毛发不丰、几乎算得上是条青龙的下体肌肤就实在是太娇嫩了,若不是月子足够湿润,这一下估计就能要了他的小命——不是爽死,而是疼死的。可就算是如此,无惨依然能感受到自己阴茎的包皮受到的些微撕裂伤,他的小无惨因此而感到疼痛不已、并在月子体内不时跳动着,默默啜泣着。

        畜、畜生岂、岂可休!

        这一刻的鬼舞辻无惨终于额角冒出了青筋并咬牙切齿地明白过来:这样的感觉,哪里是什么他插了月子啊,分明是月子插了他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