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做什么呢?”即使是在让人疯狂的刺激感受中,继国缘一都能回忆起:当年被月子牵着小手往前走、还一步三回头的年幼的自己,扭脸问牵着他的大人:“那个小姐姐看起来好像很痛苦的样子,那个男人在打她吗?我们为什么不去制止他?”

        月子一边尬笑着把缘一小奶猫拖走,一边随口说道:“总之,那不是普通的殴打啦……是大人之间的一种‘啪啪游戏’哟,”她还适时地松开了一下牵着他的手,双手击掌发出了应景的“啪啪”两声,随后又重新把手伸向缘一,让他也能够重新把手递回到她的掌心里,接着说道:“但是小孩子是不能随便玩的,对身体发育不好,会长不高的哦。”

        可那个发丝凌乱的小姐姐、都被身后那个男人胯下耸动的肉棒给“啪啪”得直翻白眼了唉,小小的缘一心想,但来自本能的直觉却又隐约在告诉他:似乎并不是那么一回事。

        当时年幼的继国缘一感到有些迷茫,那是他快8岁大的人生中,第二次看到这种“啪啪游戏”——上一次是在月子大人带他上街买东西的时候,路过一条窄巷的时候,他看到一个男人把腿间的肉棒子塞在一名女子的口中大力耸动,忽地那男人就满脸痛苦地把肉棒拔出来,尿了几滩奇怪的白色液体在女子的脸上……而当时那男人脸上眉头紧锁、一脸痛苦压抑的表情,和他刚才看到的简直如出一辙。

        那一次他什么也没说,但这次他决定开口向月子大人发出有关于“那究竟是什么?”的更深层次的探究和疑问。

        早八百年前就是个成熟御姐、一直有长期稳定炮友的月子妖王大人,耳听着小孩子单纯的发问,低头瞅到一眼继国缘一那对大大奶猫般纯洁无辜的眼神,内心感到无语问天的同时,嘴上还得好好忽悠小孩子。

        为了避免小孩子误入歧途、给孩子树立“正确”的三观,她义正严词地说道:“那是一个男人做了就必须要对女人负责的事,最低最起码的负责形式是给女人一定数量的金钱作为补偿,最高的负责形式当然就是和对方结婚啦。”

        结、结婚?!

        把、把这事做完做到底的话,是不是就能要月子大人对他负责,和他结婚了呢?!

        对、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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