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既往的整洁,不熟悉陈设的人甚至看不出少了东西,但蒋如云一眼就发现书架上多出几个歪扭的缝隙,检查衣柜,拉出的抽屉并没有完全推回原位。李既琛是仓促间决定收拾东西离开的,

        意识到她出差期间肯定发生了什么事,蒋如云音调陡然拔高,转回去问李长东,“你又干了什么!?他才十七岁,能不能把你那套人情世故的理论先缓缓,让他安心读几年书再说?”

        被劈头盖脸的指责问得面子挂不住,李长东语气微冷:“我干什么?提前带他拓展人脉有错了?十七岁还小吗,过几年都要成家立业了。”

        “和你说了多少遍——”蒋如云喜怒都在脸上,回玄关拿起铂金包,举高瞪着李长东,似乎想直接往他脸上拍,李长东斜斜看她一眼,干脆不躲。

        教育理念截然不同,平时也没少动嘴,两个人都有些腻烦。

        隔空对峙片刻,李长东知道自己这次责任重大,率先服软道,“儿子只是一时冲动,过不了几天就得回家,你放心。我让人给他安排的多人寝,那个房间目前住了三个学生,14班、15班、16班各有一个,我估计,他最多忍到周末就受不了了。”

        空气中压力骤减,蒋如云神色稍微缓和。

        华朗是收费高昂的私立学校,但要抓成绩的时候也不含糊,分去哪个班全靠总分排名。

        李既琛1班的同学,目标不是国内top2就是藤校,早就习惯了精英氛围,突然要和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一起生活,能适应就怪了。

        “他知道寝室的情况吗?”蒋如云放下武器问。

        李长东主动过去将她手里的铂金包接过来,笑容像只老奸巨猾的狐狸:“你最了解你儿子了,提前知道这些他还会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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