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如果不是在飞机上,俺还能裸着给恁画,恁想画哪里画哪里。”牛铁柱含情脉脉地说,“俺喜欢恁观察俺,恁看俺一眼,俺就觉得要勃起咧。”
“你你你你知道是在飞机上,为啥还要说这种话!”曹晓乐被他的话吓得脑袋左右转,确定周围人都带着耳机没听到他这句话后才放下心,“控制一下可以不,咱们回家再说裸不裸的事儿。”
牛铁柱点头如捣蒜:“好嘞,我憋憋,但老婆恁要知道,俺时刻为恁准备着。”
曹晓乐和牛铁柱待在一起的时间久了,他还真的大着胆子心动,牛铁柱的大短裤里究竟是啥样呀,往左边放的大鸡巴到底是个啥状态,他想到这些后笔下越画越变味儿。
裸体好啊裸体妙,曹晓乐白嫩的小脸一阵蒸腾,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自己莫不是南韩名着《野画集》里的小画家,画着画着就和河西铁柱大人滚了起来,共赴巫山云雨,做那种水乳交融的快乐事儿。
越想越烧的慌,曹晓乐手心里都开始冒汗了,连铅笔都不太拿得稳,这可真是太……太刺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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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到家,两个人不约而同冲去浴室洗澡,曹晓乐想到自己喊牛铁柱“大人~”的场面就臊得慌,有点不敢直视男人健硕的身体还有鼓胀的胸膛。牛铁柱则觉得自己在外一整天不干净,不想把老婆弄臭弄脏,于是主动在客房里的浴室洗洗刷刷,顺带着精心搓了背下了灰。
收拾完个人卫生后,曹晓乐回到客厅喜滋滋拆快递,牛铁柱则主动收拾起了许久没用过的书房,将自己的那些与建筑建材相关的材料一股脑挪到书柜里,连靠窗的贵族奢华大书桌都干脆地让给了曹晓乐。
书房里的空间很大,书柜顶上摆着牛铁柱与公司近几年获得的奖杯,印着“慈善家”、“最有潜力民营公司”之类的奖状数不胜数,与各单位领导的合照多到放不下,许多照片甚至直接堆叠在了一起。
曹晓乐也在搜引擎中输入过“牛铁柱”三个字,与之相关的是“江城铁柱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新闻,这家公司的规模庞大,每年都会在江城周边乡镇农村做慈善,几百万几百万的捐款捐物。
网上的词条再多,也抵不过实物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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