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自己,又该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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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铁柱见怀中的人没回话,心虚地低下头亲了亲曹晓乐结痂的嘴角问:“老婆,恁是不是不信俺啊。”

        曹晓乐颤抖着嘴唇,怎么样都说不出那一个“信”字。

        男人不愿意逼他说,牛铁柱故作坚强的心也难受啊,羞愧、后悔还有自责堆在心口,他整个脑子都乱糟糟的。

        “没事,恁不信俺没关系,俺晓得,俺就是做了亏心事。明天俺就去市郊的财神庙,跪在财神爷面前发誓,俺这辈子就中意你一个!”牛铁柱铁了心要证明自己所言非虚,他这辈子前三十六年唯一爱的就是钱,可见到曹晓乐的那一瞬间,他就知道自己的心里进了人。

        “俺现在就给恁抹药,恁等等啊,俺找找药袋子。”男人舍不得放下怀中的宝贝疙瘩,可涂药要紧,人还是麻溜地从床上爬起来,从床头柜下层掏出了一个巨大的白色塑料袋。

        “老婆,恁还是得把腿打开,医生说你的逼里也伤到了,俺得给你把药抹进去。”牛铁柱掏出一个红白相见的铝管药膏,曹晓乐定睛一瞧,这膏药包装上有使用痕迹,说明眼前的男人应该是给自己上过药。

        “我……我自己来吧,不麻烦您。”曹晓乐不敢再劳烦他,于是伸手想要拿走药膏。

        “不行不行,”男人摆摆手,跪坐在了老婆身前,俯下身掰开老婆红肿的花唇,仔仔细细观察伤势,“你手指短,捅不到里头。”

        “……”曹晓乐胸闷气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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