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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曹晓乐悠悠转醒时已经是中午了。
浑身像是被一群人狠狠打过踹过,他身上不着寸缕,挂空挡的小肉条摩擦在丝质被套上,每动一下龟头表面还有小穴内同时传来的刺痛使他清醒了不少。
曹晓乐你真是糊涂啊,为什么要因为一时的走投无路就将自己卖了呢。
被追债的人拿着棍棒揍也比被牛铁柱举着肉棒肏强,后者不仅疼痛还失了尊严。
伤了心又伤了身,自己怎么这么倒霉啊。
牛铁柱穿着大红色的短款睡衣睡裤,抱着电脑坐在床上一心二用办公。他听见了曹晓乐的哼唧声后,立刻放下手中正在处理的文件,殷勤地给他端水:“老婆,喝点水吧。”
曹晓乐没拒绝,他咕噜咕噜一口气喝完了二百五十毫升的蜂蜜水,转身将水杯放在了离他更近的床头柜上,没再还给牛铁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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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铁柱合上笔记本电脑,他的心中隐隐约约感觉不安,两只眼睛直勾勾盯着曹晓乐。
曹晓乐挣扎着从床上爬了起来,一觉过去身上的伤痕看起来更加可怖,青青紫紫中混迹着吻痕还有巴掌印,粉白色的性器随着动作轻轻点头摇晃。
他细瘦的腰走两步都快要散架,曹晓乐推开想给自己帮忙的牛铁柱,慢慢跪坐到床边的羊毛毯子上,咬牙穿上了昨天扔在地面的上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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