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脸是泪,牛铁柱并没有丝毫怜惜,抽空打开了飞机杯的开关。

        曹晓乐的阴茎上传来蚀骨的痒意,老员工及其敬业,飞机杯内部的按摩凸点飞快搅动吸吮,乳胶宛若十只手指磨擦他的龟头还有敏感带,甚至还有不听话的凸点往曹晓乐的马眼里钻。

        “不要了……不要了……”曹晓乐窝在牛铁柱的怀里呜呜直哭,快感一波又一波冲击他的头脑,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飞起来了,他已经快被操懵了,原本亮晶晶的双眼失去了焦距,像是男人怀中的破布娃娃。

        还不如破布娃娃呢,破布娃娃至少不会觉得痛。

        就在此时,牛铁柱还野蛮的用自己下身的巨龙猛顶他最深处的那个小口,穴肉肿胀后更加紧实,牛铁柱舒服啊,他这辈子就没这么舒服过,根本没想过自己老婆的穴是否经得住。

        快速地拍打使得曹晓乐的身下布满白浆,小穴在短时间内潮吹了太多次,到后来更是宛若失禁一般,水液一股股浇在龟头上,牛铁柱每顶一下就问一次:“恁信俺吗?老婆恁真的相信俺吗?”

        曹晓乐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次,下腹部一抽一抽的疼,两条长腿也又酸又麻。

        “我信你,我真的信你……”

        他根本控制不住口津,水液参杂着汗珠滴在自己与牛铁柱的胸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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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肉内的瘙痒经过肉棒顶弄后就是无休无尽的麻,高潮多次的水液被鹅蛋大的龟头堵在甬道与宫腔内,小肉条射精了太多次,那根小玩意现在软趴趴的,整个海绵体都有些胀疼,他像是被人从水中捞起一般,浑身的抽搐根本无法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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