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铁柱心潮澎湃地射完,低下头时才发现曹晓乐面上的异样,他刚刚似乎精虫上脑,把自己好漂亮好脆弱一老婆,当成了原先自渎时用的乳胶鸡巴套子。
“老婆,老婆,恁咋了,恁别吓俺啊!”他急急忙忙摇晃曹晓乐发懵的身体,“老婆恁没事吧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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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奶奶个腿!
曹晓乐在心里面问候了一整圈牛铁柱家祖宗,过了好几分钟人才晃过神来。
嘴唇连带着整个口腔都火辣辣的疼,他“咕咚”一下吞掉了喉咙中的那股浓稠精液,眼前仍是一片雪花。
他哑着破锣嗓子回:“我好像看到我逝去已久的太姥了……”
“哎呀,对不住对不住,俺就是个苕货,把恁当成俺屋里头那老员工了!”牛铁柱支着精神抖索的驴鞭给曹晓乐端茶倒水,甚至还从床头柜里掏出了一板金嗓子含片。
“啥老员工?”
曹晓乐的眼神飘忽,直到在床头柜里瞥见一个巨大的、有一定年头的、充满使用痕迹的电动飞机杯。
他真想眼睛一闭、两腿一蹬,直接晕倒在床上算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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