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晓乐浑身酸软,意识稍微回了笼,直到这时他才发现,牛铁柱洗脸、洗身体、洗头发都是用的这一块全新开封的黄色香皂,放在浴缸旁的毛巾上还有几个大窟窿。
这到底是啥霸总啊,又糙又抠门。
他脑子里这么想着,但该抬手时还是乖乖抬手,任由牛铁柱用香皂给他搓头。
香香的柠檬味溢满整个浴室,曹晓乐没觉得这味道难闻,反而有些爱上了这种清爽不油腻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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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恁的鸡巴能用不?”男人对曹晓乐的身体充满好奇,老婆下面长了个眼儿,鸡巴上也有个眼儿,那老婆一般是用哪里尿尿啊?可以自助选择不?
他捞起那根粉白色的小肉条,在手中摩挲着把玩清洗。
“你你你干嘛呀你!”曹晓乐不敢动,他真想当个鸵鸟钻进地缝里。
“俺就想知道,老婆恁用哪儿撒尿啊?鸡巴能尿出水儿不?”
“……能用。我和一般的男性一样,都是用这个尿尿。”原本耷拉着的小肉条现在颤颤巍巍想立旗,曹晓乐羞愧难当,他根本无法大声说出“鸡巴”这两个字,这可太粗俗了。
“真的吗?那你下次尿尿的时候知会俺一句,俺没见过,想看。”牛铁柱的语气不像是商量,更像是要求。
学生提出学习要求了,老师能不答应嘛。
曹晓乐攥着拳头支支吾吾应下,他打定主意下次趁其不备冲进浴室尿尿,尿完尿后就说自己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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