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立马从床上爬起来,在柜子中找到一瓶还没有开封的饮用水,拧开瓶盖后小口小口将水喂给老婆。

        曹晓乐快给气死了,可他也是做爱受益者,所以咬牙切齿半天也只说了这么一句不痛不痒的话:“牛铁柱,你真的好过分。”

        “对不起嘛老婆,恁太漂亮啊,而且俺都三十六岁了,不得把原先没做过的慢慢补回来。”牛铁柱满嘴跑火车。

        “别人不都说男人一过三十岁,就开始走下坡路……”

        曹晓乐话还没说话,身边的人就装模做样准备在他屁股上拍巴掌,“老婆恁再说?”

        “不说啦不说啦,嘻嘻。”曹晓乐也挺开心的,牛铁柱身上热热乎乎,抱起来让人感觉很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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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老婆,恁屁股后面一直塞着那玩意,不痛吗?”牛铁柱扯了扯曹晓乐屁股蛋中间的白色毛球,身下又开始立大旗,“要不要俺给把这儿也松松啊?”

        我敲,完全忘记了!

        曹晓乐顿时紧张起来,自从牛铁柱将这东西完完全全塞进去后,他就专注于用前穴嗯嗯哈嘿,这兔子尾巴在屁股里面少说也呆了俩小时啊。

        怀中的人“噔”一下站起来就往浴室冲,小兔子尾巴跟着主人的动作摇摇摆摆,两条软绵像面条的细腿根本走不快,曹晓乐颤颤悠悠往浴室挪动,狡诈的大黄牛不紧不慢跟在他屁股后面走,像是跟在猎物身后伺机而动的猎手。

        等人到了浴室镜子前面,牛铁柱一把抓住了兔子尾巴,将人拉回了自己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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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嘛!”

        曹晓乐还是很警惕的,他两只手死死捂住屁股,“我我我劝你别生事啊,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明天不上班了?不去工地了?不开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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