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亭看完眉头一舒,按照纸条上的步骤,把它放进散发着刺鼻味道的黑色药水中浸泡,看着干瘦的蛇茎一点点吸饱药液,逐渐恢复成常人绝无法容纳的兽类尺寸,不由得露出一丝残忍的微笑。
“去把那匹木马弄来。”他低声吩咐一旁的下人。
“是。”下人应道。
藏剑楼内。
赵瑭赤身裸体地站在屋中央,肌肤还带着沐浴过后的热汽和特有的合欢花香,他按照指示张开双臂,便有两个奴仆一左一右替他披上了一件薄如蝉翼的玄色轻纱,只在腰间轻轻一系,玄纱便紧贴身体曲线,行走之间说不出的淫荡。
这身轻纱,是他今日参加大典唯一能穿的蔽体之物,除此之外,身上再无任何装饰物。
赵瑭看着黄铜镜里强自镇定的黑发男子,内心无比纠结,这穿与不穿有何区别?这副打扮甚至……更胜于裸体,举手投足间还多了几分若隐若现的诱惑。
只是他有得选择吗?……答案自然是没有。
罢了,赵瑭在心里暗叹一口气。也许是在这个不被世俗道德所约束的淫乱地方呆久了,他的底线也被拉高不少,闭了闭眼,认命地任由下人为他继续束发。
赵瑭原以为自己能做到心如止水,当他走出屋外,看见蓝亭指使着数名下人拉来一匹蹄下装着四个滚轮的淫刑木马,以及马背上高高竖立的两根绝不是正常形状的畸形兽鞭时,苦苦维持的面具刹那间崩塌,失声道:“那、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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