冗长的沉默。
贺靳屿其实并不需要、也不期待余扬能给出什么反应,他只是某一刻觉得很轻松,便将话讲了出来。
屋里唯一的光源被贺靳屿熄灭。
余扬像个小火炉,蒸的被窝十分暖和。
两股热源贴的特别近。余扬靠着贺靳屿的胸口,被怦、怦跳动的心脏一下下震着后背。
贺靳屿突然被抱住了。
余扬扎在他颈窝里,胸腔里同样是心脏跳动的声音,比他更剧烈。
“生日快乐。”
贺靳屿闭上眼睛:“嗯。”
“贺靳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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