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一愣,周身躁动的查克拉渐渐平复下来。他再次趴下,狐目微阖。过了一会,见这小鬼还没走到头就不屑地嘲讽:「真是没用啊鸣人,连走到我面前都做不到吗?」

        是了,这小鬼这么弱,没有自己在他身体里早就死了无数回了。但…为什么前世的他还是死了呢?

        九尾不耐烦地嗤鼻,两道灼热气流飞速掠过两颊边的橙黄毛发,毛茸茸地抖了抖。嘁,本大爷想那么多干什么,这小鬼死就死了,没什么可在意的。毕竟就连那个老东西也会死的啊,人类就是这么脆弱可憎的生物。

        「你的脾气还是这么不好呢,九尾。」鸣人喘着气终于来到贴着巨大封条的铁门前,门后就是一只巨型的九尾狐狸,见他走过来只是不屑地偏过头。「所以,在这里过得还好吗?」

        「喂!你别以为本大爷被封印就对你没办法了……」九尾转头暴喝,大如磨盘的火红双目瞬间怒涨,森白尖牙全数张开,正要操纵查克拉把这碍眼的家伙赶出去自己手指上就多了一点温热。是这人类小鬼的手。

        「对不起,很不舒服吧?一直以来谢谢你陪着我。」鸣人轻抚这强大尾兽的指尖,仰头认真地和那双饱含怒意的火红色眼睛对视。九尾它本该自由。「我知道在六年前有人用写轮眼操纵了你,所以你才对人类恨之入骨。没有人一开始就是带着恶意的,尾兽也是如此,我替那些伤害过你的人们道歉。」

        九尾俯视着眼前只有他指甲盖大小的人类孩子皱眉冷嗤,没有回应。那双有着天空颜色的眼睛里此时映着他最熟悉不过的憎恶和厌烦,他们感同身受。

        原本以为人类的恶只针对于尾兽这样的“异类”,结果他们对于同类也是残忍。每当他透过这孩子的眼睛看着那些人厌恶的目光,甚至唾骂、诅咒的时候,他都觉得讽刺可笑。

        鸣人做错了什么呢?他只是个孩子,他什么也不懂,他只是在渴求大人们的理解和陪伴。

        尾兽又做错了什么呢?他们生来就被赋予庞大的查克拉和强大的能力,傻乎乎地听信了一个快死的老头的话,对人类不抱戒心,等着那个所谓的命运之子。结果就是被肆意利用,当作战力工具囚禁在人类体内。

        「对不起,九尾。以前我还恨过你。我恨你在我的身体里害我被人们厌恶,我恨你害我没了父母,害无数人在当年牺牲…可是,你又有什么错呢?你本来就有自由的权利。」鸣人极慢地垂眼,那些在他幼时终日围绕着的恶意并不逊色于利刃。以至于梦中都是那些看不清的脸,密密麻麻的围着,异口同声地说着怪物。那时他只能哭,在一个人的房子里蜷缩成一团忍耐这冰冷的温度。「所以,你的恨就在我这里终止吧。至于那个控制你作乱的人,我会帮你杀掉。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会放你自由。」

        九尾无言地敛下查克拉,容器的情绪他能切身感觉到。这孩子并没说谎,他是想用自身去终结尾兽和人类的恨。可是,你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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