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富岳紧皱的眉头在被妻子挽住时自然地放松,依言看了一眼客厅里的景象平淡地下了结语。“嗯,不错。”
这样干巴巴的回应显然不是美琴想要的,当即就和丈夫小声争论:“什么不错?佐助很优秀哦!你要多表扬他才可以!这孩子可是以你和鼬为榜样的,一直都在努力!”
“是,但和他哥哥比还远远不够。”富岳平静地看着小儿子,比起鼬,他的容貌更像自己。“鼬前不久就开了万花筒,而佐助连开眼的迹象都没有,他还差了一大截。”
美琴皱眉,并不认同。“开眼对于鼬来说并不是一件高兴的事,对于整个宇智波来说都是潜在的悲剧。开眼的条件注定了我们不能以平和的心态去取得血继限界的力量,一旦开眼就意味着我们开始失去最重要的东西。如果可以,我并不希望佐助开眼,即便没有写轮眼我相信他也能成为优秀的忍者。”
“美琴,对于整个家族来说鼬和止水都是异类,一心追逐力量才是宇智波的本质。他们不必要的仁慈是悬在自己头上的刀,止水的死已经证实了这一点。”富岳回头看着妻子,语气和缓地为她点明未来,温柔又残忍。“佐助他注定会开眼,而族人也并不会满足于现状,他们想回到宇智波斑那时的鼎峰。这并不是你我能够阻止的,这是百年前就有的隔阂。”
美琴松开丈夫的胳膊,不发一言地穿过走廊回到厨房,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揭开盖子尝着炖肉的咸淡。今天做的是孩子们都喜欢的番茄牛腩锅,只是为什么会觉得苦呢?
富岳叹了口气,转身去了阳台合上拉门抬手点燃一根烟,随意盘腿靠着廊柱坐下。鼬和止水从以前就一直在试图缓和家族与木叶高层的关系,可现今止水死了也不过是起了延缓作用而已,三代固然仁慈却提不出有力的措施,局面依旧没有改变。昨天的家族例会上已经有人开始重提政变的事,其他人惧于鼬的万花筒写轮眼并没有应和,可族人的野心并不会因鼬的打压而消隐,他们只是短暂的屈服。
宇智波向来是狂妄不服管教的一族,唯二能让他们听从指派的只有力量和痛楚。前者如宇智波斑,后者如忍界大战,可不论哪一种都只是暂时的。强如宇智波斑也会死去,让无数人丧命的忍界大战在时间的流逝下带来的震慑力会越来越弱。宇智波族人血液里根深蒂固的好强贪婪让他们不能长久甘于和平,任何因素都能成为导火索。他们中固然有止水、鼬这样的和平主义者,但更多的是激进派。鼬在这个年纪已经足够出类拔萃,可他仍旧需要时间成长,仅仅是万花筒写轮眼并不足以让他有驯服族人的力量。但他们已经快没有时间了。
富岳丢下烟头,拂去裤腿上的浅白灰烬后缓慢站起身。族人的盲目激进让他也觉得无力,实际上这并不是一朝一夕能够解决的,从初代开始这样的裂痕就已经存在。鼬,他最优秀的儿子,正在做着连历代火影都没能完成的事,尽可能地在尝试着改变死局,他由衷地为他感到骄傲。而佐助现在还是稚嫩的鸟儿,他无法应对之后的变劫,他只能尽快开眼尽快变强。比起失去重要之物,能够在这忍者世界中保得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鼬替母亲端好菜正要去喊父亲就见到他从长廊那边走了过来,一贯地不苟言笑。身上有极淡的烟味。
“您抽烟了吗?”
“一根而已,被美琴说过后已经少很多了。”富岳难得地带着笑意,眼神复杂地看着自己长相清秀俊美的儿子。他不过才十二岁。“辛苦了鼬,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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