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宵待他很好,每天往他院中停留的时间越来越长。晏瑾一开始的疑虑,也在对方无微不至处处流露的在意中,逐渐消磨殆尽。

        两人的感情发展的四平八稳,晏瑾慢慢尝到喜欢二字的甜头,唯有一点不是很确定——

        或许是在昱国时,凤衡与萧络将他要得太狠,白渊虽然没上过他,但两人仅有的几次暧昧,对方也在他身上折腾了很久。所以晏瑾下意识以为,床事应当是漫长和激烈的,直到遇到了夏宵。

        山洞那晚之后,夏宵没有再碰过他,两人经常同榻而眠,但每次晏瑾想要了主动撩拨,都会在快要一发不可收拾时被夏宵制止。

        夏宵给出的理由是,晏瑾体弱经受不住床事。晏瑾好几次想说他其实可以,但是没有一次真正说出口。

        他终究要脸,做不到将这种求欢的话脱口而出。

        另外,他之前听说有些人天生对床事兴趣不高,在欢爱中不会获得多少快感,就算喜欢一个人,也不会总是想要和对方做那种事。

        晏瑾越是琢磨,越觉得夏宵就是那类对床事无感的人。虽然有点失望,但很快他又想通了——

        他真正在意的是夏宵的温柔,对方不愿意和他上床有什么关系,只要待他好就够了。

        这日,晏瑾趁着清闲,亲自去厨房学了几手糕点,做好后端到夏宵书房。

        夏宵低头摆弄堆在案头那几叠册子,大约是朝中等待他处理的事务。他忙起正事时一扫平日的温雅,面色凝肃目不斜视,并且不喜欢有人从旁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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