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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白炀回酒店收拾行李,坐飞机回了京都。

        考虑到常住的家里已经被安了监控,他转头去了另一住处。

        白炀没有将情人带回家里的习惯,通常都是在另一所公寓里度过。

        私生活彻底割裂成了两部分,一部分是个人空间,比方说家里,白炀喜欢不被打扰地一个人独处;另一部分则具有一定功能性,用来盛放不重要的事物,比方说那一堆情人。

        到达公寓,打开门,转身关门的时候,白炀的身体被人从后紧紧抱住,拥住他的人比他还要矮半个头,紧紧抵在他的肩头,好像在微微颤抖。

        白炀把行李推到一边,轻声地问:“怎么了?”

        付伯因摇摇头,只小声地说:“想你了,等了你好久。”

        “对不起。”白炀转过身,温柔地抚摸他的脑袋,“去参加了舅舅的婚礼,还看见你叔叔了。”

        提起那个人,付伯因僵硬了一下,然后关心地问:“他没对你怎么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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