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肉磊实的男人砸得床垫发出沉鸣,宁安几乎是被带着扑进了男人怀里,双腿打开,成熟男性的手掌就在腿心处研磨,手掌揉压腿根,指尖划过密缝。

        “哈…主人…主人呀…”宁安无措地喊着,不受控的水液打湿了裤子,一大片的汁水溢出。

        “嗯?好湿…”爵夜玄喉间沙哑,神经突突地跳,“安安去洗澡吧,今天自己睡好不好?主人要休息下”

        宁安看着男人脖颈上跳动的青筋,纳闷地上前舔了一口,“主人好热吗?怎么在流汗呢?”

        水润的小猫舌舔着喉结,宁安还坏心眼的在喉结上缠绕打圈,爵夜玄头疼欲裂,本就濒临崩溃的神经感受到喉结上的触碰直接崩断,体内欲火和酒意翻涌,感觉回到了最年轻的时候,那肆无忌惮的花天酒地的时候,没有心动、更没结婚。

        他熟练地摸上身上人的穴,手指压着那口饱满水逼打圈、碾压,手指用力地挤压着,熟练地刺激着骚货的阴蒂,指腹下那裤子上的水液越发沉甸,他闻着怀里人那股子甜味低笑,“太骚了…逼水这么多?”

        男人的骚话听得宁安愈发难受,亲着男人的下巴,缩了缩逼,那股收缩的肌理鲜明地传进男人手心,爵夜玄翻过身,压着人就扯了布料,手抓上那口水逼摇了摇,挤了挤。

        “啊!”

        底下的骚货在呻吟,爵夜玄感受着满手的水液手指一探,“好热…”

        身下的骚货已经做好了被干的准备,逼里又水又烫,夹着手指就在吸吮,很骚。

        怀里人很娇气,他也不懂自己为什么还在开拓甬道,要以前,他那次不是掏了屌就干,哪会还在为个骚货浪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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