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约书亚问。
“你太软弱,”祂理所当然地说,触手在约书亚的肛门上转了一圈,“要是用这里,恐怕会直接发疯。”
“你去死吧!”约书亚不假思索地大骂,“谁要这、这……呜!”
说着,宫腔被用力顶了一下,力度重得好似一记拳头,甚至一瞬间在小腹上顶起一个异样的弧度。
“你不如直接杀了我。”约书亚紧抿着嘴,眼睛紧闭,眉头和睫毛都在剧烈颤抖,一副忍耐的愁容,要不是脸还红着,并且满脸是泪痕和反着光的液体,看起来倒真像一个殉道者。
“你不敢。”祂说。
像是要印证祂的话,祂又一次勒住约书亚的脖子,甚至没有操他,窒息只持续了十几秒钟,约书亚就怕得直抖,灵魂深处勇气的火苗一吹就熄灭了。
触手强行撬开他的牙关,这次却没有插进来,更加快了下面抽送的幅度,狠重的顶撞几乎把他整个人给折过去。水声黏稠厚重,约书亚新添的女穴被反复撑开,胀痛混杂着近乎失禁的快感逐渐盖过他的理智,他的喉咙里挤出颤抖的、像挨打的小狗一样的呜咽,然后是难以自持的浪叫。
“我感谢你,真的,饶了我吧……”
约书亚试过挣扎,试过求饶,可都没有用;他绝望地哭喘着,在一浪高过一浪的欲潮中沉浮,紧握住拳头,却不再是忍耐屈辱,而是忍耐来得太快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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