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约书亚哪里都没去,安静而焦躁地坐在教堂长椅上等待。大约过了一个星时,有人推开门,轻轻叫道:“约书亚?”
祭司蹭地站起来,两手交握,搓了搓手,腼腆地笑了一下:“日安。”
女人穿过礼拜堂,走到约书亚跟前,说自己想要告解。于是约书亚为她掀开告解室的帘子,待她坐下后,自己钻进另一头。
圣雷蒙特教堂太过于小,告解室极其简陋,只是用木材和黑色布料挡起来的一块空间,实际上没有隔音的作用。
女人久久没有开口,犹豫再三,反复拨开身后的帘子,悄悄瞥向坐在长椅角落的陌生人。辛斯赫尔抬起头,面无表情,金色的眼睛紧紧盯着她,把她吓得连忙合上门帘。
过了一会儿,约书亚从告解室走出来,凑在辛斯赫尔耳边低声商量:“你方不方便避嫌一下?”
“什么叫避嫌?”辛斯赫尔用正常音量反问。
告解室里传来一声椅子腿挪动的声音,约书亚也露出尴尬的表情。他用哄孩子似的语气对辛斯赫尔说:“你出去一下,不要听我们说话,很快的。”
辛斯赫尔点点头,抓起大衣,披上,走了出去。他站在教堂大门外,这天是晴天,一望无际的雪地反射着耀眼的白光。他等待着。
过了几分钟,身后的大门被推开一条缝,女人招呼他进来,辛斯赫尔带着一身冷气挤进屋,约书亚没理他,脸始终朝向女人那边。
他的手虚握成拳,礼貌而克制地叩了叩她的后背:“别担心,哈罗妮会保佑你的,一切都会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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