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林清说,“但我心里没人。”他挂断电话,意识到自己又在发神经。

        他到楼下便利店买酒喝,试图睡过去,不打算等任何人。但凌晨前台打电话,把他吵醒。

        他烦躁地点烟开门,门口站着俩穿西装的服务员,说客人点了东西送来。确实……付西元说过。

        但他还能送什么?无非是牌子货。

        服务员让他签个字,然后退开。林清才看见背后有个巨大的箱子,蓝黑色LV老花,前头落锁。果然。

        箱子被推进来,顺带送了夜宵香槟。他盯着这玩意看了会儿,有些好奇,又不太想开。

        怎么会这么大?

        就在这时,闭合的箱盖突然动了下。他反射性后退一步,脑海里划过某个念头,下一秒直接捏住箱子边沿,推翻在地上。原来并没真锁。

        箱子倾倒的瞬间,他听见慵懒的哼声,颇为孟浪。接着一个男人翻滚出来,身上裹着白色的丝绒薄巾,随着薄巾展开,肌肤也逐渐露出,最后空荡荡摊开酮体,白得像希腊雕塑。

        箱内装满花瓣,此刻倾泻而出,像铺成一道鲜花地毯。

        林清又倒退一步,沉默半晌,才找到出走的反射神经:“你他妈真精神病吧?付西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